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李道长,二十三岁已经是大学毕业的年纪了,这所学校的学生大概是不认识您想找的人的,更何况……”
“这一点我在刚才就已经感觉到了,问了那么多孩子,没有一个认识他……”
老道士似是预料到了严和想说的话,直接抬手制止了对方还未说出口的话语。:“至于我为什么不和你们商量,哎,严小兄弟,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诉你们,这毕竟只是我的私事。”
他将抱在怀中的酒瓶搁在桌子上,继续说道:“你们对诡异调查局呐,哪都好,就是不适合查这个。”
“我们分别了二十三年,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只是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你们要是查了可就把事情闹大了,我可不想当那惹人清闲的坏人。”
他们……
严和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刚想说什么,坐在对面的老道士却是突然拍了拍手,一转刚才的严肃,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啦,以上皆是我之前的想法,实践下来嘛,你们也看到了。”
他摆了摆手,说道:“找人太困难了,我一个无助弱小的老头子很明显办不到,扰了他的清静就扰了,他还能打我不成?”
“所以我就在学校里和孩子们玩了一会儿,顺便等你们过来。”
说着说着,他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将其凑在耳边轻轻一晃。
液体碰撞在瓷器上,声音悦耳而清脆,老道士的笑容越发灿烂:“而且没想到,我说想喝酒,你们就真的送酒来了,哎呀,回去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张小兄弟,看不出来他长得挺吝啬,出手倒是大方的很啊。”
“道观里的人都不让我喝酒,能跑到这里饱饱口福,可全是仰赖他的出手阔绰啊。”
“……您能这样想,张易平副局长也会很高兴的。”
见对方的态度径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严和沉默了一阵,才重又扬起笑脸,客气而又礼貌地说道:“既然您需要我们的帮助,那么您能告诉我与他相关的信息吗?”
“比如说,名字。”
一听这话,老道士便抬手抚摸起下巴上的胡须,他仰起头,颇为怀念地喃喃道:“名字啊……我记得那孩子随他姓,姓元,单字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