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梗。”
“旱魃”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子弘,沉默了半晌,一脸阴沉地说道:“……听不懂,说清楚。”
陈子弘见状,也没有半分急躁之情,只是慢悠悠地笑道:“简单来说,它被亲戚串门了。”
“一派胡言,诡异没有亲属一说,谈何亲戚。”
“旱魃”一听,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可攥紧的右手却是始终没有落到桌上,在陈子弘看来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诡异的确没有亲属一说,但若是诞生于人类对同一种概念的恐惧,那又何尝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呢?”
陈子弘呵呵笑道:“只是这对同胞,更加倾向于手足相残,而非和睦相处。”
毕竟,前世的“彼岸花”,就是被自己的兄弟,“告死者”杀死的。
身为坚定不移的“先生”党,前世的“彼岸花”在“先生”消失之后便一直在向世界各地播撒花种,榨取人类的生命,造成了基数巨大的伤亡。
正当陈子弘等人为如何解决它而愁眉不展之时,一个他们怎么都无法预料到的变故出现了。
那就是,“告死者”。
“告死者”杀死了“彼岸花”,没有任何缘由,也不知任何过程。
前世的陈子弘只是看到了天边犹如白昼般明亮的华光,一直困扰人类许久,长相同石蒜花并无多少差别的红色花朵突然全部枯萎了。
等他们赶到事故现场时,场上只有一大片枯萎衰败成一滩烂泥的花朵残骸,和一副掩埋在废墟之下,早已千疮百孔的鸟嘴面具。
但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彼岸花”之所以会被“告死者”纠缠上,其实也有陈子弘的从中作梗。
毕竟监控无处不在,只要“告死者”仍然在人类社会活动,01就能精确定位到对方所在的位置。
只要有意无意地泄露一部分“彼岸花”的信息,陈子弘相信“告死者”不会拒绝的。
即便“先生”依旧没有选择放手,它也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因为一个虚妄的答案,选择来此走上一遭。
事实证明,陈子弘确实赌对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进行了一轮预知,见没有任何异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