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嘴里说着,她还是和儿子一起进了屋。
妻子田紫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陆则鸣,也有点奇怪,“你今天不是有课,怎么回来了?”
这话一说,大哥和二姐,还有陆父也走过来。陆则鸣看看大家,“明天开始,我就不去学校上课了。”
他这话一说,田紫玲脸色一白,看看陆则鸣,担心问道:“你是不是辞职了?”她一直都知道陆则鸣和校长关系不好,这几年评级又一直被卡,工资也调不上去,心里早就有不满。
要不是田紫玲一直劝说陆则鸣,说不定他早就离开学校了。陆母这时也对儿子说道:“你真的辞职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商量,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成熟?”
陆父的眼神也不高兴的看过来,不喜欢儿子什么都不说,就突然爆出这个消息。陆则鸣见大家误会了,连忙说道:“不是,我没有辞职,不过从明天开始,我要去县政府工作了,我的工作有调动,所以不会在学校上课了。”
他这样一说,让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母还摸摸陆则鸣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你怎么说起胡话了?”
她显然不太相信陆则鸣的话,因为陆家在县政府没有关系,而老丈人那边又不想帮忙,所以陆则鸣进县政府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有田紫玲知道陆则鸣不会开这样的玩笑,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