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柔地摩挲着,仿佛这些草药都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待所有草药都洗净后,她轻轻拿起,缓缓装入一个古旧而精致的药罐子里。
紧接着,美妇人转身回到简陋的草屋里,从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木架上取下几味其他种类的药草。
这些药草有的散发着淡淡清香,有的则带着些许苦涩味道,但无一不是经过她精心挑选出来的。
再次回到炉灶前,美少妇熟练地点燃了柴火,火势逐渐旺盛起来,舔舐着锅底。
她将装满草药的药罐子稳稳地放置在炉火之上,开始耐心地熬煮起药来。
整个过程中,美少妇全神贯注于眼前的药罐,目光从未离开过它片刻。
哪怕周围发生再大的动静,似乎都无法引起她的关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西装中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积压已久的情绪。
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突然朝着美少妇大声咆哮道: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啊!就算是一块冰冷坚硬的石头,这么长时间也早该被我给焐热了吧!”
声音之大,震得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然而,面对中年人的怒吼,美妇人却连头都未曾抬起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
她继续有条不紊地搅拌着锅里的药水,神色平静如水,就好像身旁那个愤怒咆哮的中年人只是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罢了。
早在二十年前,这位西装中年人便强行将美妇人和她的丈夫囚禁在了这里。
他心里很清楚美妇人对自己并无半分喜爱之情。
但他始终坚信那句老话——水滴石穿,金石可镂。
只要自己怀着一颗赤诚之心,日复一日地付出真情实意,终有一日能够打动美妇人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接纳自己。
这一等便是漫长的二十年过去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挥霍呢?
可即便如此,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对待他依然如同陌生人一样冷漠无情,对他的满腔热情和苦苦等待视若无睹。
“陈豪是你的儿子吧!”
中年男子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猛地在美妇人心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