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早已有了盘算,她可以拿出十块上品灵石赠予凤家,以解凤家燃眉之急。但这灵石断不能轻易拿出,那必须得等到凤家众人皆感绝望之际才行。
又待凤家众人吵嚷了好一阵子,慕容嫣方才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凤家多年来皆是银月宗的供奉,如今突遭此等大难,银月宗自当鼎力相助。但……”
这一个“但”字,可把凤家众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皆满怀期待地望向慕容嫣,那眼神中充满了渴盼,渴盼着她能拿出解决之法,以解凤家这迫在眉睫的困局,否则,凤家恐将走向衰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银月宗多处坊市现今亦皆被魔道修士所毁,再加上近日宗内弟子常与魔道修士交锋,如今亦时常出现伤亡的状况。”
慕容嫣说到此处时,凤家人皆耷拉着脑袋,那神情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个个面如死灰。听银月宗代宗主这般陈述,感觉银月宗似乎比他们凤家更为艰难,原本寄望于银月宗能拯救凤家,如今看来希望甚是渺茫。
“嗝!”就在此时,叶寒打了一个饱嗝,那声音在这喧闹的迎客厅中显得格外突兀。这不合时宜的声响,更是让平素脾气火爆的凤家大长老凤昭行,当即怒不可遏地出声斥责,他的脸涨得通红,好似一个熟透的番茄:“银月宗亲传弟子,所谓的名誉宗主竟如此不懂礼数吗?”
倘若银月宗能拯救凤家,那叶寒即便在他们家迎客厅吃火锅、涮羊肉、撸串、蹦迪畅饮,他们皆不会有半句怨言。可如今银月宗既然无力拯救凤家,那他凤昭行也不愿给这所谓的亲传弟子留面子,毕竟是对方失礼在先。
这一番呵斥,慕容嫣与凤幽若皆不便插话,实乃叶寒的确失礼在先。二人原本以为,叶寒能作个揖、道个歉,此事便能了结。
然而,叶寒却将左手托着的蒸笼猛地甩向了凤家大长老凤昭行,那蒸笼带着一股呼啸之声,划过一道弧线,砸向凤昭行,叶寒怒声反击:“你这老毕登,咋的,打个嗝都不行吗?”
叶寒反击更显无礼,不仅激怒了凤家大长老,更是惹恼了凤家一众长老。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不懂礼数之人,简直是给银月宗丢脸抹黑,众人的脸上皆露出了愤怒与鄙夷的神情。
“慕宗主,太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