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突然看见你们这边有动静。”
黎苏没多想,“谢谢。”
然后走向被保安扣着的家属。
“家属,你这么激动我只能选择报警。我理解你们为了儿子担忧的心情,但是你们这样闹除了耽误他的病情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我们没时间跟你们多解释,因为马上我们还要去会诊。”
家属颓然哭泣,“我们也不想啊,我就这一个儿子……”
黎苏深吸一口,不再理他们。后面的事,有人会去专门处理。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替病人治病。—
孙主任他们紧急定好治疗方案,黎苏和刘教授商量了一下,愿意支付全部医疗费,至少让病人病情稳定下来。
折腾下来已经到凌晨三点。
黎苏去便利店买了杯咖啡。
陆敬煊无声的跟着。
她喝了一口,看着他,“陆总回去吧。”
每次看着日思夜想的脸,一口一个陆总,将他推在门外的时候,陆敬煊的心就扯得疼。
“今晚要通宵?”
黎苏颔首,“对于从事医护工作者来说,这不是很正常嘛。”
临床通宵正常,他们搞研究的对写报告到通宵也不陌生啊。
“忙完了记得回去休息。”
今天他救过自己一次,她就还他一次好脸色吧。
“嗯。”
应完,黎苏走去电梯要继续忙了。
陆敬煊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有些怔然。
以前那个彻夜工作的人是自己,每次等自己回家的她都是什么心情呢?
陆敬煊以前从没体会过。
今天他有点了解了。
原来等爱人回家,是既心疼又酸涩的孤独感。
陆敬煊数不清自己晚归家多少次,而这无数次里她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病人家属在派出所待到半夜就回来。
儿子醒后第一句话,就是告诉他们错怪医生了。
孙主任还特意去告知承担部分医药费的事情,家属喜极而泣。
“谢谢你们。”
孙主任叹气,“你们该谢的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