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礼以保护的姿态,一步上前横在黎苏的面前,疾声厉色道:“你问谁呢?”
苏晚晚咬着唇,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没有,我就是问问。”
“问问题不过脑子?”
“好了!”周老打断,“宴礼,大家都看着呢。”
周宴礼气的就是这。
她这副哭唧唧的样子做给谁看呢,项链丢了自己去找呗。
想栽赃他的人,没门!
今天宁家的人也来了。
他不能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行了。走吧,宴礼,过来敬酒。”
黎苏拍拍犹如炸毛狮子的男人,“我没事,你去吧。”
“嗯。”周宴礼紧张的看她,“等我,马上我们就走。”
就这样,事情轻飘飘的带过,周宴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黎苏重新坐下。
“什么嘛,那个人好讨厌。”林舒月嘟囔着。
“姐姐,你千万别多想。”
黎苏轻笑,“嗯,我没多想。”
自己没偷,苏晚晚的把戏拙劣了点。
她抬眸看着苏青山朝自己看来,她无声的扯了扯唇。
苏青山收回视线,心里又惊讶,完全没想过她会来。
尽管她不承认,但苏青山心里也认定黎苏就是他的女儿!
苏青山根本来不及去了解情况,为什么苏黎会出现在这里,而女儿的项链到底又到哪里去了。
黎苏远远的看着老师在的主桌,两桌隔着很远的距离,但她还是能看到老师斑白的头发。
她鼻尖发酸。
林舒月很细心的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对,“黎苏姐姐,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都相信你的!”
林越嗤笑,“是啊。笑死,谁偷她项链啊,八成她自己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从前,陆敬煊从来没带自己去过他的朋友圈子。他没提过,她没问起,她知道如果自己提出来也得来的是否定。
所以,黎苏便不想去自取其辱。
而明明眼前的这些人不过是才见过第一次而已,却对她无条件的维护和相信。
她心间涌过一阵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