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只是叫我过去说了点事。”
周宴宸没搭腔,只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的脸色,最后将衬衣纽扣一粒一粒扣好。
“没有最好。”
然后他抬腿抓过外套再次出门。
苏晚晚颓然,她死死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到底把家里当什么了,酒店吗?—
回医院的路上,黎苏问:“他们答应了?”
“嗯,周老接受了我开的条件,自然会想办法答应。”
黎苏还是有些忐忑,“那样就好。”
“别担心,暖宝会没事的。”
黎苏自己都没发现,两人之间居然难得平静的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红灯时,陆敬煊侧首看着她心事重重的脸。
她多久眉头没有松懈了,眼里布着细红的血丝。
她可能自己都没留意到,嘴唇被咬的出血色,呆呆的看着窗外,没有半点生气。
“要不你今天回家休息一晚。我晚上在医院陪女儿。”
黎苏回神,轻轻摇头,“不了。”
“你不休息好,女儿看到你的样子也会担心。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你哥来行吗?”
不休息迟早要出事。
黎苏沉吟了片刻,没直接答应,“等下再看吧。”
陆敬煊无奈,“嗯,我等下要去趟公司。”
他还要回家一趟。有一周没回家,儿子好几天问他什么时候出差回来了。
“嗯。你不用来,晚上我要想休息会找我哥我舅来换我。”
自始至终,两人之间的关系都没有改变。
她依然把他当作外人。
唯一她承认的是,暖暖是他们的女儿而已。
当然,这也是她迫不得已。
路灯一变,陆敬煊重新踩下油门,没有回应她刚刚的话。—
晚餐时,苏晚晚以为公公还没放弃,要劝自己。
她拖拖拉拉下楼,饭桌上却难得见他没提。
她以为这件事情结束了。
等到翌日一早,父亲来访,她才知道她想的太简单了。
“晚晚,你姐昨天来找我了。你姐就是黎苏,她没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