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话和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她绞尽脑汁地想,就只有一开始没叫姐夫,总不可能因为这个。

    她眨巴眨巴眼睛,“她……怎么你了?”

    他眉梢轻动了下,“她没跟你说?”

    她就是本人都不知道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说了,”她之前跟他提过会跟妹妹聊两句再回去的事,知情也合情合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知道你今晚帮了她,她让我替她好好谢谢你,还有……别的吗?”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说的是:“你去问她吧。”

    “……”

    不是大哥?

    要不是她问了自己半天也没问出个结果来,她也不至于在这里跟他就一个问题扯半天。

    她伸手比了一段很小的距离,“你给我透露一点点。”

    他身体后靠,目光如炬望着她,“以我的身份,不方便跟你说。”

    他的意思是,他毕竟是姐夫,话说得不好听了,有挑拨她们姐妹两个感情的嫌疑。

    她倒是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能说出这种话。

    现在他明显在气头上,那眼神冷淡得,好像因为‘妹妹’的事连带着对她也有了点疏离感。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腰,“你去睡吧,我有些工作处理。”

    她重新抱住他,手圈着他的脖颈,贴近他在他唇角亲了亲,“我不要走……”

    又添一句:“我在这里陪你。”

    祁砚洲低眸看她缠他缠得紧的动作,她刚洗了澡,那股浓郁的甜香和清淡的沐浴露味道掺在一起往他的鼻息里灌,从她刚进门开始他就没心思继续看下去了。

    尤其是她身上穿着薄薄的睡裙,嫩软的肌肤紧贴着他。

    动作也并不老实。

    “你这样,我怎么工作?”

    她往他怀里贴,像个祸乱朝纲的倾世妖妃般蛊人,“那你不要看工作了,看我。”

    她贴着他的薄唇亲了亲,又划过他的颊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心情不好,那我哄你开心……”

    他呼吸微微发沉。

    宋初晚唇瓣在他耳廓那儿擦了一下,与他稍稍拉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