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房间没多久,叶淑华推门进来。
“妈,到底怎么回事?爸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想到什么,慌了一瞬,“该不会是砚洲……”
叶淑华考虑良久,大约琢磨出这背后缘由,“不会。”
祁砚洲知道了这事,不可能风平浪静没有动作。
“我猜,大概是庆功宴上,有什么位高权重的权贵看上了宋初晚的美貌,包养了她,才会如此。”
在慕明诚心里,利益至上,绝不会平白无故做出这种决定。
慕宛宁怔了怔,“你是说,宋初晚她攀上了高枝?”
她担忧道:“那她,会不会借机报复我们?”
叶淑华:“不用着急,见不得光的情人身份,有什么好怕的?顶多是成为了有钱人的玩物,翻不起什么风浪,要是要结亲,你爸早就说了,不可能藏着掖着,别忘了,我手里还拿捏着她的命门。”
慕宛宁拧眉。
那她谋划了这么久,给宋初晚和祁砚洲制造各种机会,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个包养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
“捐出去了?”
宋初晚等消息等了一周,他们一直说在找的时候她预感就不好,得到慕明诚的回复时,她更是脑子有些打结,捏紧手机,有那么几秒不冷静。
慕明诚:“说可能是之前佣人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怀表和要捐赠的物品放在一起了,但只是猜测,并不确定。”
宋初晚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可能是托词。
慕宛宁说过,若是她没有帮她完成替孕的事,就会毁了她的怀表……
她这是逼她和她见一面?
不过眼下贺淮之约了徐易安和她一起吃个饭,她刚进组两天,跟着舞蹈老师练习戏中需要的古典舞蹈,这种事自然不能推辞,要先等这事结束再说。
只是没想到——
晚上两人刚到包厢,坐着等还未到的徐导,贺淮之回复了会儿手机消息,突然把手机递给她:“这个怀表,我怎么感觉和芸姨留给你的那个很像?”
贺淮之对她的怀表印象深刻,毕竟她刚到贺家那段时间,时常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