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别墅轰趴,你记得一定一定推掉你那忙碌的工作,过来一起玩知道吗?”

    他应了声:“嗯。”

    中午时,祁砚洲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带慕宛宁出去吃午餐。

    高端的餐厅,流淌着小提琴乐的环境,奢贵的包厢,一切都是被精心安排过的,像是情侣约会的地方,慕宛宁很是诧异祁砚洲会带她来这种地方吃饭。

    本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但和他闲聊了几句,慕宛宁放松下来。

    祁砚洲这人从不会跟她绕弯子讲话,一般都是有事直说的,她眼睛弯弯,“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这几日陪奶奶辛苦,所以特地带我来这里,请我吃饭?”

    他坐在对面,低眸切着盘中牛排,慢条斯理道:“我想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好好谢谢你。”

    慕宛宁:“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我是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想起来三年前你从那场车祸中救下我,害怕我昏过去,所以在我的手虎口的位置咬了一口。”

    祁砚洲一点一点切着,手中刀顿了下,“那一口,挺疼的。”

    慕宛宁心口一跳,没想到他会聊到当年那场车祸,扯唇笑了笑,随着他的话,“我担心你晕过去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所以才咬你的。”

    祁砚洲倏地抬眸看向对面的女人。

    她从未咬过他。

    慕宛宁被他的眼神盯得很慌,手脚冰凉,“怎么了?”

    他轻勾唇角,“没什么,所以才要好好谢谢你。”

    她这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祁砚洲垂眸,手中的刀用力将盘中的牛排切开,眼底划过一抹阴冷之色,心下大概了然。

    但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

    等奶奶手术完,慢慢清算。

    ……

    三日后。

    宋初晚这几日去了徐易安的剧组,作为替身,把女主跳古典舞的部分全部集中拍摄完后杀青,回到壹号公馆又收到徐导的微信消息,他夸了她几句。

    她捧着手机笑了许久,好好睡了一觉,睡饱醒来时接近傍晚,她接到傅言旭的电话。

    “妹妹,下来一下,洲哥有事儿过不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