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慕宛宁……

    这当中存在很多疑点,他在查当年的事,虽然有些难度。

    “放开我!”

    慕宛宁听了这话,剧烈动了两下,宋初晚按不住她,抓着她太费力气,便也松开了,与她拉开了距离。

    慕宛宁转身,看着宋初晚怒目而视,“你以为祁砚洲会为了你和我离婚?然后呢,你踩着我上位,到时候让祁砚洲会公布你们的关系?你好天真,别做梦了!我是你姐姐——”

    退一万步讲,就是祁砚洲真的会和她离婚,也绝不可能和她这个私生女在一起。

    京圈本就知晓祁家和慕家联姻娶的是姐姐,祁砚洲不可能不顾及祁家的名声,到时候他怎么会和那些人说他又娶了妹妹?

    简直可笑至极,这样让祁家沦为京圈笑柄的事他祁砚洲做不出来。

    更何况她宋初晚是慕家佣人勾引家主生出来的孽种,恐怕连成为他祁砚洲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宋初晚在她说到“我是你姐姐——”时,便厉声打断,“你不是我姐姐!”

    她目光冷凝盯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慕宛宁,我们永远不可能是姐妹,我们这辈子只能是仇人,只能是宿敌——”

    慕宛宁笑了,“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吗?宋初晚,你妈妈当年勾引爸爸试图上位失败,才生下了你这个孽种,你身体里有一半流着贱人的血,你也配和我做姐妹?”

    “啪——”

    宋初晚直接抬手,用力扇下去。

    这一巴掌很疼,慕宛宁的脸被扇到侧过去,她抬手摸了下要肿起来的脸颊,疯了一样朝着宋初晚扑上去,想扯她的头发,“你敢打我……”

    宋初晚摁着她的肩膀,用力推了她一下。

    “啊……”

    她说:“别像个疯狗一样在这里撒野,你挨的打都是自找的。”

    慕宛宁摔在地板上,身体惯性后仰时后脑勺撞了下旁边的椅子,疼得她脑袋发麻,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她声音都低了几个度,“宋初晚,你敢抢我的男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宋初晚居高临下看着她,“是你的吗?”

    “和祁砚洲领证的人是我,被祁砚洲领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