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么?”
宋清如愣在原地想了一下,如实说:“车子都是沈砚的,我没开。”
顾鄞听后,一愣,然后熄火,下车。
他穿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每走一步都格外有气场,衣角猎猎作响。
“怎么,离了?”
宋清如看他这么认真的走过来,没想到是问这件事。
“嗯,离了。”
顾鄞长吁一口气:“还以为他会拖泥带水缠着你,没想到还挺果断。”
“手续还没走完,估计还得一阵子。”
“是啊,要不然就有离婚冷静期了。”
宋清如心中一动,电光火石间,即刻就敏锐的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离婚冷静期?”
明明这个规定的落实至少还有一年。
顾鄞给她开车门,漫不经心的说:“这种东西,多少都会有点风声的,听说了一些。”
“真的只是……听说?”
顾鄞侧目望着她:“怎么了?”
宋清如垂眸,摇头。
不是银,尽管他许多的习惯都和银重叠,可他不是银,银不会不认识她。
宋清如深吸口气,再抬眸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
“没事,谢谢你送我。”
车子一路走的平稳,很快就到了。
临下车前,顾鄞突然丢给她一个东西。
宋清如接过,看清那是一串车钥匙。
“什么?”
“给你一辆开,反正我车多的是。”
宋清如笑了:“算了,不然别人真以为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沈砚的事。”
“管那么多做什么?”顾鄞道:“在意别人,只会活的很累。”
顾鄞说完,就跟宋清如告别:“晚上我还要去蹦迪,明天见。”
宋清如下了车,站在楼下,握着那串钥匙,正要说谢谢,顾鄞就一脚油门离开了。
宋清如知道,他是不想给自己再拒绝的机会。
看着顾鄞远去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中,宋清如才转身上了楼。
她没有开灯,摸索着坐进沙发,整个人蜷缩起来,继续看昨晚没有看完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