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像个死人,不知疲倦,没有喜怒。
方从文这次回来忙婚礼的事情,他自从认真接手如砚的事情后,很久没有组过局了,提前三天把窦临也叫了过来,势必要在结婚之前开个单身派对。
沈砚自然也没有逃脱。
三个人见面的时候,默契的都没有问过去的事情。
但是窦临对沈砚,还是有微弱的恨意,他没有主动和沈砚说话。
方从文主动打破沉默,要大家进去坐。
聚会来的人不少,但是没人敢靠近沈砚。
一般这样事业有成、有钱有型又成熟稳重的老总在这种场合都少不了男男女女地想贴上去,唯独沈砚,让人望而却步,周身环绕着冷寂入骨的气息。
就连那些想借着这次机会和沈砚攀谈生意的人也是踌躇不定的,毕竟没人摸得清沈砚是不是会在这个地方撕了他的合同。
谁都知道,他自从死了老婆,整个人变得阴郁至极,很不好接近。
后来大家玩的很晚了,大家都开始离开,方从文也接到了未婚妻的电话。
没有想到以前那么狂放不羁的方从文也会被一阵手机铃声吓得哆哆嗦嗦,接电话时眼睛都快弯成一条缝,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
“好,要吃哪家的我都去给你买!”
挂了电话,窦临都忍不住调侃:“没想到你也会被收服的一天,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方从文丝毫不觉得丢脸:“你们懂个屁!我家燕子,小时候家里人就不疼她,我不宠着谁宠着。”
沈砚也缓缓的笑了,他们送走了方从文。
然后,沈砚又陷入了某种无尽的情绪里。
宋清如小时候也没人疼,他以前就想一定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但是人怎么就在后来变了呢?
大概是拥有的就有恃无恐,总觉得自己给的已经够了。
于是失去的时候才察觉自己失去了多重要的东西
方从文走了,窦临也起身准备回去了。
就要出门时,他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喝的有些醉的沈砚,他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和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一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