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有同事远远路过,也不知道对方看没看到这一幕。
而且,这也不是动手的理由——戚敏不过是借着上班偶遇的机会跟他索要礼物、跟他调情罢了。
完全不是应该动手的时间、地点。
但秦关还是打了。
那一巴掌,根本就不是他的理智所能控制的,那是本能。
就像,就像突然被人突然掀开了底裤,窥见了难堪的隐私,本能地抗争一样。
戚敏不该说那样的话的。
即便是情人关系,即便是玩笑,也不能这么开。
岳父那么多的钱,不都是他的了?
这些字眼如同明晃晃的刀,瞬间剥去了秦关内心深处层层包裹的某个秘密。
他惊恐地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应该没有人听到那话。
戚敏也应该不会再说,她是个聪明人。
但是,也正因为她是个聪明人——
秦关怔怔地看着戚敏远去的背影,他的心一寸寸往上提,一直提到了嗓子眼——正因为她聪明,所以,她那句话究竟是不是开玩笑,也未可知。
前排手机响了。
副驾驶的警员接起来,跟那边的老何汇报秦关的状况,又问老何那边的路况,似乎老何堵车了,因为有人不停插队导致发生意外,老何在手机里骂娘。
聊着聊着,就听副驾驶警员突然说,“木雕?厉阳找到的?那小子的话能信吗?啥?徐如意认出来了?她爸的?”
木雕?厉阳?徐如意她爸?
秦关眼睛仍然闭着,但耳朵已经高高竖起,恨不能钻到手机听筒里。
木雕。
那个蠢女人,那木雕她居然还留着?
他早就让她丢掉的!
那个木雕很小巧,是一只跳跃的鱼,名字也很好听,叫“鱼跃龙门”,那是岳父的一个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
秦关见到它在戚敏的手里,还是岳父刚刚出院那会儿。
那天是幽会日,他照常借口出去谈业务,走进了戚敏开好的房间。
激情过后,他疲惫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戚敏从卫生间出来,套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躺在他的胸口。
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