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生都走不出那贫瘠的大山。
继续挖,可能会毁掉某些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安宁。
但是——老何拧紧眉头——他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他的职责,查明真相不仅仅是完全钉死秦关,还因为徐如意。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滑向深渊。
“赵女士和龚女士在案发前都有联系过徐如意,”小吴说,除了她俩,其他人联系的基本都是徐家父母——他们早已拿到了这二人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老何将这二人的照片拉下几寸——她们是徐父最早精准一对一资助的对象,准确地说,赵女士还是第一个,徐家父母的丧事,她俩都从外地赶来了,和徐如意有电话联系,也属正常。
案发后至今,二人和徐如意再无联络。
联系方式这块,老何早有心理准备——徐如意必然有一个隐藏的号码。
“小钱,你来挖她俩的通话记录,对,最近三个月的,挨个确认,”老何吩咐徒弟——他当然知道这是个笨法子,有时候笨法子也是有用的法子。
比如他现在所做的。
他将赵龚二人照片再次拉下来一寸,脑子里梳理秦关所叙述的经过,突然打开资料袋,将湖畔风情酒店提供的员工详细资料铺开。
酒店工作人员中有姓赵的,没有姓龚的。
当然,从姓氏上很难看出内在联系。
老何拿着那份员工资料表格,站到小钱身边,小钱对照资料,熟练地输入一个又一个长串的电话号码。
终于,有号码出现交叉。
“龚女士,和湖畔风情酒店一位叫作蔡凤英的女清洁工,有过电话联系。”
蔡凤英,老何看着员工表格里的一寸照片——他记得这个人,他第一次带秦关去湖畔风情酒店指认案发现场时,出电梯,秦关表示闻到了非常熟悉的香水味。
戚敏的香水味,出现在一个低着头老实本分的中年清洁工身上。
那个清洁工,就是蔡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