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宁安郡,是他们平夷郡。”
“论藩王势力,数一数二的,不就是定南王府和平夷郡王府?”
“这两个郡在外的名声,也同样是可以排在一二的。”
“可别看定南王天天嚷着要踏破皇城,让朝臣们追着骂狼子野心。”
“也只是骂骂,这些年朝堂有对定南王府真做什么?”
“不就是因为定南王府该为朝堂打的仗打了,疆土也没让敌军踏足半步。”
“便是进贡,该如何就如何,半分不忠之事,可都没做过。”
“朝堂封疆而治,不就是为此,藩王要是好好履行职责,朝堂削什么藩呢?”
“再看看他们平夷郡?自打朝堂有削藩的风向,他们平夷郡仗是不好好打的,还要去敌军那里惹是生非。”
“人家敌军不想打,非要去找人家的打,给朝堂的进贡也是拖拖拉拉。”
“朝堂真要削藩,不削第一的定南王府 ,他自然有这个自知之明,要对付他们平夷郡王府。”
“那姬弋还能什么都不做,指不定来了皇城,做了一堆事情。”
还惹上郡主了,不然郡主好端端的,不去茶楼看戏,追到雍王府打他作甚?
宁安郡王世子想到郡主的性子,当即就让人出去骂骂姬弋,得和他分清界限。
其他藩王世子们知晓,立即让人也跟着去骂他。
“”
姬弋还没来得及回别院,就见一堆人追过来骂他,下意识还心虚了一下。
他这还没开始做呢,这就骂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