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皇室的几位公主,可就她和驸马的婚事,是她自己求父皇赐婚的。

    她母妃的家族是将门,同温家深有交情。

    当年驸马爷中探花郎,好些人家想联姻,便是她外祖家也是,舅母还特意进宫同她说这门亲事。

    温家嫡系长房的嫡长子,又是探花郎,她岂会不愿意?

    还特意求了赐婚的圣旨,风光大嫁,成婚二十年皆是和和美美。

    为此,几个皇妹还时常羡慕她。

    她也觉得自己的姻缘甚好。

    岂会愿意怀疑驸马?

    福安公主却不得不试探,看向还在深思的驸马爷问:“会不会是温府的其他人?”

    “本公主听说,汝国公府的事情牵连很广,整个上丘郡的将门都被清洗过了。”

    “大姑子的夫家不就是上丘郡的统领?是不是也被责罚了?”

    “他们会不会怀恨在心,就算计了这一出?”

    闻言,温侍郎的眉心还跳了跳,见福安公主非怀疑温家不可,只是无奈摇头,并不出言解释。

    却不得不敬佩定南王府的郡主,什么都没做,就来了一趟,由得他们自己猜忌。

    他和公主二十年夫妻情分,抵不过郡主半盏茶的闲聊。

    她说还要来。

    下一次来,又想引起谁的猜测?

    皇上吗?

    可皇长孙殿下已经怀疑上温家了。

    “殿下?”

    虞黛映笑盈盈从福安公主的营帐出来,还未走几步,瞧着修长温雅的身影靠近。

    抬眸看去,见是皇长孙殿下正含笑看着她。

    “您,这是在等臣女?”

    “那孤,还能等哪位小娘子?”

    哦,唯有她这位小娘子呀。

    虞黛映迈着欢快的小步子靠近,忽然想起福安公主说的话,抿唇乐了乐。

    “殿下莫不是知晓臣女来寻福安公主,是打听殿下幼时的事情呀。”

    嗯?

    宿珒栖瞧郡主还坏坏翘了翘嘴角,不上当,很肯定道:“孤幼时可没什么糗事。”

    “是吗?殿下要不再想想?”

    “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