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笑笑。

    “你们借着海贼的贼船,将兵器运往敌国交易。敌国的将士自然也能借着贼船,偷偷潜伏在南凛国。”

    “可上丘郡你们非是一手遮天,能窝藏多少敌军?”

    “别忘记,高阳大长公主终究是南凛国的公主,你们同她合作,岂敢不畏手畏脚,谨慎着运送敌军。”

    “毕竟,你们只想要钱财,非是同敌国联手谋反。”

    “想来,这块兵符能支配的兵马,都不到一千吧。”

    “这点兵马真能越过我南凛的一座座城池,将你们带走,还能顺利去敌国?”

    “是不能。”

    温老夫人见皇长孙殿下知晓他们窝藏敌军,背后都渗出了冷汗,还真是如夫君所言。

    上丘郡的罪证都收拢到了,那她的娘家人这会儿岂不是在被抄家灭族?

    温老夫人的神色一凛,冷声胁迫:“如殿下所言,这点兵马不能闯进来,带我们离开。”

    “却也足够作乱一方,他们都是敌军,对百姓可不会心慈手软。”

    “我们被发现,他们也无处藏身,都是死,殿下觉得他们会做什么?”

    温老夫人不顾这些重臣投过来的杀意,扬着手上的兵符,声音阴冷。

    “不如我们也做个交易,只要殿下给我们温家一条活路,我们保证和这些敌军离得南凛国远远的。”

    “可若我们不能平安离开这里,那我们死,也要拉上几个村庄的百姓,一起陪葬。”

    “皇长孙殿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