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笑意都不禁浓郁了些,少年人的倾慕之情,果然甚是动人。

    他年少时,不也是这般?

    老王爷颔首点头,见殿下扶着他无须他行礼,也干脆收回礼。

    “殿下,您送来的求娶信,句句诚恳,老夫和戚家也真切感受到殿下求娶的心意。”

    皇长孙殿下给他和戚家,都写了求娶的信。

    这是知晓孙女是他们定南王府和戚家的掌上明珠。

    想求娶孙女,便郑重地请他们来皇城,共同商议婚事。

    他和戚家人能来皇城,于朝堂而言,分量可不轻。

    能一路顺畅,毫无阻碍,可见殿下做足了准备。

    此等心意,他能看得出。

    老王爷看向笑逐颜开的孙女,也随之展了展眉,这两个孩子相融的目光,他最是熟悉。

    孙女的情意,他亦看到了。

    这门亲事,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我们特意来皇城,就是来回应殿下求娶的这份心意。”

    宿珒栖弯了弯眉梢,耳边都忍不住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他们的婚事,这是可以正式定下了。

    不禁看向笑盈盈的郡主,眸中的笑意也愈加温柔。

    瞧着后面的马车也追了过来,就见老王爷和郡主都大步过去,却依旧放缓步子跟上。

    还未看清楚下来的身影,就瞧郡主再次以熟悉的姿势地扑过去。

    看着欢喜抱在一起的两人,知晓这便是老王妃,郡主的祖母。

    另一边扶着郡主笑容温柔的老夫人,就是戚家主夫人。

    身侧笑得亲切的男子,文雅得都无须猜测他的身份。

    瞧他看过来要行礼,宿珒栖先一步过去扶着,温声打趣道:“听闻戚家的郎君,在亲眷的跟前都可以肆意随性。

    那孤,可也要随性些了。”

    闻言,戚家主看向眼前隽雅的年轻郎君,目光甚是亲切温和,明白殿下这话的意思。

    收回了自己的礼,含笑颔首道:“自该如此,在戚家,殿下尽管随性而为。”

    “那是自然,快让我瞧瞧,想迎娶我宝贝孙女的郎君,是何等绝色姿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