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红一脸防备:“你要信封邮票干嘛?”
张继业笑嘻嘻:“我来这么久了,还没给家里说一声呢,我给妈写信。”
张艳红欣慰,弟弟终于干次正事,起身给他找纸笔,信封,邮票。
张继业躲进里屋:“我有悄悄话和妈说,你别看。”
当然不能让他姐看了,因为他根本没给妈写信。
他是写给一块长大发小的,交代他把信送给付参谋长。
他相信,付参谋长家若是丢过孩子,自己会来验证的。
嘿嘿,反正他觉着八九不离十了,付振兴离失宠不远了。
张继业封好信封,饭都没吃,就跑了。
张艳红:“急什么?信放这,我也写一封,明天一块寄,你吃了饭再回去。”
她听说,乡下天天吃红薯窝窝头,还吃不饱。
张继业把信藏在身后,开什么玩笑,放这,他寄给谁的,不就露馅了。
吃饭?还是别了吧,一会姐夫反应过来,估计会暴揍他。
张继业也没亏待自己,拎上一包桃酥跑的。
毛桃在后面追:“舅舅,我也去。”
他最喜欢舅舅了,他要和舅舅玩。
武营长听到喊声,扔下饭勺,出来拎儿子,必须让儿子离小舅子远远的,免得学坏了。
他突然推门,走廊几个军嫂正笑着说八卦呢:
“你听说了吗?武营长天天给媳妇洗裤衩子。”
武营长风中凌乱……恨不得原地晕死过去。
白皙的面庞浮上一层淡粉色。
他没有。。
张继业!张继业竟然给他造谣。
他恨不得打死他。
张继业感受到身后一阵阴风吹来,跑得更快了,毛桃都没追上。
几个军嫂抬头看见武营长,尴尬,正要打个招呼缓解尴尬,没等开口。
武营长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武营长,身手这么快吗?”
当事人不在,她们继续凑一块说八卦。
武营长躲进屋里,贴在门边,仔细地听外面的声音。
越听,他耳尖越红。
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