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劝道:“哭多伤身,娘娘要多保重,别哭了。”
“彩鸾是为我死的,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亏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了了……”宁充仪哭得双眼红肿,声音沙哑。
“彩鸾曾跟奴婢说,娘娘是待她最好的主子,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牵挂,能帮娘娘报仇解开心结,就算死了她也心甘情愿,她还说让娘娘不要为她的死难过。”
宁充仪听完更自责了,“我对她也没有很好,她在我身边这么久,我竟然都不知道她的身世,以前都不曾问过她。”
“我现在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宁充仪急需做些什么来弥补,“对,我要将她好好安葬了。”
宁充仪说着便要起来,被青鸢拦下,“娘娘忘了,您如今已经被皇上禁足。而且彩鸾犯的是重罪,按规矩尸身不能被接走,只能被扔在乱葬岗。”
“你说什么?”宁充仪呆住了,眼泪又涌出来,“都怪我,是我害得她死后都不能入土为安……”
青鸢暗恼自己不会说话,不仅没有安慰到娘娘,还让娘娘更伤心了,要是彩鸾在肯定有办法。
天亮后,荣淑妃小产,宁充仪的贴身宫女被皇上下命绞死,以及宁充仪被皇上禁足的消息在后宫传开。
早上去凤仪宫请安,薛皇后来得比以往稍晚片刻。
“让你们久候了。”薛皇后入座后说。
荣淑妃来不了,便只有温贤妃坐在最前面。
“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皇后娘娘定是很晚才睡,脸色一看就没休息好,辛苦皇后娘娘了。”
“本宫无碍。”薛皇后目光落在后面的孙宝林和孙御女两人身上,“你们俩刚入宫就碰上这样的事,不会害怕吧?”
孙宝林回道:“谢皇后娘娘关心,害怕倒不至于,妾只是没想到充仪娘娘身边的宫女会那么大胆,敢做出谋害皇嗣的事。说来也巧,昨晚妾本想跟充仪娘娘一道回宫,可她行色匆忙,像有什么急事赶回去一样。”
良昭仪闻言眉心一跳,“孙宝林说话要慎重,你这话的意思是宁充仪事先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加害淑妃娘娘,事发后才急匆匆赶回去?”
孙宝林连忙摆手,“姐姐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话罢了。哦,对了,充仪娘娘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