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滑胎的迹象。”
“是,根据埋的药渣判断,淑妃娘娘服用此药至少有半个月了。”
荣淑妃心跳加速,厉声呵斥:“你胡说,本宫的孩子一直都好好的,是宫宴那日被人谋害才小产。”
萧睿盯着刘太医问:“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如何断定此药是给淑妃的?”
“是在淑妃娘娘小产那日,”刘太医说着早已在私下斟酌多遍的话,“那日慌乱,臣看到陈述在来漪澜殿前将刚熬好的药拿到后院泼掉,并将药渣埋到墙根。”
“淑妃娘娘有孕后,一直是陈述负责看诊,这药又是保胎药,臣才确定是给淑妃娘娘的。”
“既然你早就发现,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些药渣混在一起,臣一时也无法辨认,直到昨晚才通过医书,确认药方。臣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才趁着为贤妃娘娘请脉,向她求助。”
萧睿将目光移向荣淑妃,“你为什么要隐瞒?”
荣淑妃矢口否认,“妾不知道什么保胎药,皇上不要听他一派胡言!”
“药既是陈太医熬的,皇上何不让他过来,一问便知。”薛皇后提议。
“去太医署请太医令和陈述到漪澜殿来。”萧睿一顿,“到太医署把刘太医说的埋在后院墙根的药渣挖出来。”
看到内侍去请人,荣淑妃开始忐忑不安,一心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应对,没注意到对面温贤妃望过来的眼神中含着笑意。
小路子带着几名内侍来到太医署二话不说就直奔刘太医所说的位置开始挖。
太医令和一众太医急急忙忙赶过来。
“这是怎么了,你们在挖什么?”
小路子客气道:“医令大人,奴婢们是奉了皇上之命来找些东西。对了,皇上还有命,请医令大人和陈太医随奴婢去一趟漪澜殿。”
太医令一愣,和陈述对视一眼就猜到大概是因为什么事了,皇上指名要他们两个去,还是跟荣淑妃有关,只有那一桩事。
陈述看到他们来挖药渣就已经明了,一切都按舒婕妤所言发展。
药渣很快挖完,除陈述以外,其他人都很吃惊。
“谁把药渣埋在这了?”
小路子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