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怎么会这样?”惠修仪也听到了宫里的一些传言,说荣淑妃这一胎本来就不稳,在被人下药前就有滑胎的征兆。她那时正担心自己,行事低调,未曾细究,没想到竟是真的。
“是我说错话了,我真不知道那药如此霸道,姐姐别生气。”惠修仪赶紧道歉。
“本宫已经让人把药方烧了,你以后也不许再提,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不能再让人抓到这件事的把柄,尤其是那个处处与她作对的温贤妃。
惠修仪举起手发誓,“姐姐放心,我保证不会泄露半句。只是……不知道陈太医是否靠得住,此事他也清楚。”
经惠修仪一提醒,荣淑妃也想到了陈述,当日他虽然没有透露药方的事,但皇上问他的时候,他的一些话让她不是很满意。
若他有异心,确实是个隐患。
“陈太医那边本宫自有办法。”
惠修仪没再多问,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等她走后,荣淑妃吩咐碧珠:“让黄有德去太医署请陈太医来给本宫看诊。”
碧珠领命出去,过了一会儿陈述来到漪澜殿。
“臣见过淑妃娘娘,不知娘娘哪里不适?”
荣淑妃坐在桌前,“本宫没有不适之处,请陈太医过来是想你看看本宫恢复得如何了。”
“臣这就为娘娘把脉。”
把完脉陈述起身回道:“娘娘恢复得很好,不必担心。”
“那本宫还能再有孕吗?”
“娘娘这次小产伤了身子,精心调养一两年还是有希望再有孕的。”陈述斟酌道。
就算他说有希望,荣淑妃心里也不怎么乐观,她之前调理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怀上,经历了这一遭,身子怕是还不如从前。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她很在意。
“陈太医说过,借助那副药方生孩子会折损寿元,本宫的孩子没能足月生下来,是不是就不会折寿了?”
“娘娘的情况是要比足月产子轻一些,但那药已经入体,对娘娘还是有些损害的。”
听到这样的结果,荣淑妃心一突,“会折寿几年?”
陈述摇头,“娘娘恕罪,具体的臣也说不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