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大了就不管我了,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后啊。”
曹桂芬越说越伤心,捂着发疼的胸口,难受的喘息。
赵大花去卫生室帮谭出拿退烧药,回来的路上刚好看到了曹桂芬摔倒在地上,曹桂芬那些骂骂咧咧的话被她一字不差的听在耳朵里。
赵大花忍不住说:“像我怎么了!这话说的!”
曹桂芬毛骨悚然一惊,她摔的地方刚好是前后左右没有人家,她才敢哭出来埋怨几句,没想到却听到了人声。
她吓了一跳,惊悚回头,夜空下赵大花的苍老的样子在曹桂芬心里跟鬼无异:“你,这”
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了,这种尴尬的感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赵大花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暂时没计较这个事,她八卦的蹲在曹桂芬面前问:
“你这是怎么了?你家李哲气你了?”
曹桂芬心里堵的慌,正愁不知道跟谁诉苦,既然赵大花问了,她就跟赵大花说:
“哎,没儿子会被看不起,生了儿子,也没好日子过,你说我们女人的一生怎么那么惨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现在好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家里连我的容身处都没有!”
赵大花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她也唉声叹气的诉苦:
“我跟你同病相怜啊,你家李哲好歹还跟你说话,我家那老二完全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理都不理我!”
曹桂芬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瞬间觉得跟赵大花的距离拉近了些,她拍了下赵大花的胳膊,眼泪止不住的哭诉:
“老姐姐啊,我命苦啊,娶了那么厉害的一个让媳妇,我是说话都不敢大喘气啊,都说我好命娶了这么有钱的儿媳妇,这里面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赵大花能感同身受,她安慰的拍了下曹桂芬的肩膀:“我懂,我懂,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其实说实在的,我家诸墨是个孝顺的,就是受了来娣挑拨,来娣要是不挑拨,我跟诸墨的母子关系不可能闹到这个地步。”
“你说她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就算了,挑拨你们干什么!”
赵大花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偷看了眼曹桂芬的反应,她心里盘算着跟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