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谭幸运四姐妹都洗漱回房睡了后,谭诸墨跟林来娣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死气沉沉的。
他当真了下午林来娣跟大山婶子说的话。
本以为两人关系和好如初了,没想到他还没被公安判死刑,就被林来娣判死刑了,而且她还迫不及待的要改嫁。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
林来娣坐在梳妆镜面前抹雪花膏,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五官柔美,就跟没结婚的大姑娘一样水嫩。
谭诸墨坐在床边洗脚,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时不时抬眸偷偷看一眼林来娣,林来娣从镜子里对视到谭诸墨的眼神。
谭诸墨郁郁寡欢的收回视线,他在心里给自己下死命令,每次夫妻俩闹不开心都是他低头哄她。
这一次她误会他不说,还想改嫁给那么差劲那么老那么丑的男人,但凡她想改嫁的人比他优秀,他都不会这么生气。
反正这次林来娣不哄他,他绝对不开口跟她说任何一句话!
林来娣本来是想跟他好好谈谈的,但谭诸墨一回来就摆着张臭脸,吃饭的时候他也不搭理她!
被哄惯了的林来娣,心里傲着气,一直在等谭诸墨主动低头!
没想到这臭男人,今天却格外沉的住气!
到现在都不理她!
她从镜子里看他,他还拿上劲了!
林来娣心里更气了,不理就不理!她还能少块肉不成!
谭诸墨用擦脚布擦完脚后,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
林来娣心里憋着一股劲,反正谭诸墨不开口跟她说话,她是绝对不会开口跟他说话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被谭诸墨惯成了一个非常拧巴的人。
她盖上雪花膏盖子,起身打开衣柜,抱出一床春秋天盖的被子,准备去跟谭明珠睡。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跟倒洗脚水回来的谭诸墨看到了。
谭诸墨沉不住气了,把林来娣半推半抱的弄回卧室,用最快的速度把房间门关上,背抵靠门不容林来娣出去:
“干什么!”他带脾气质问她,怕四个女儿听到他们吵架,谭诸墨特地压低声音。
林来娣脾气又犟了起来:“不要你管,我去跟女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