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窝囊。”
温姒,“……”
她的伤心瞬间被愤怒代替,可看着男人的背影,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
因为话没说错,她确实窝囊。
也不知道当初脑子被什么夹了,会被谢临州蒙蔽,跟他结婚,硬生生受两年的委屈!
温姒深呼吸一口气,攥着裙摆跟着离开露台。
吃过饭之后,外面下起了雨。
一群宾客陆陆续续离开,谢临州也去找沈知意了,早就消失不见。
温姒没有车,又没法使唤谢家的司机,只能冒着雨走路到外面去打车。
雨不小,她不过走一会,就浑身湿了个透。
她咬着牙,将满腔的苦涩和心酸咽下去,顺着马路往前走。
身后,一辆低调的迈巴赫缓缓驶来。
车内司机认出温姒,提了一嘴,“厉总,那好像是温小姐。”
车子减了速。
厉斯年抬起眼,看向窗外。
温姒刚好停下,将累赘的裙摆撩起来,打了个结。
细长匀称的腿儿湿漉漉,白晃晃。
看起来细弱,却格外有劲儿。
前几天才跟蛇一般缠过他的腰。
厉斯年的唇角微微弯起,吩咐司机,“请温小姐上车。”
车子缓缓停下。
司机拿上伞下车,语气恭敬,“温小姐,这个点打不到车了,我送你回去吧。”
温姒认出他是谢宅的司机。
自然愿意接受,“谢谢,麻烦了。”
一上车,猛然对上厉斯年那双玩世不恭的眼,她整个人一僵。
厉斯年的嗓音磁性而玩味,“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