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
知道他不会信,但温姒还是不肯承认,“没有。”
厉斯年的目的只是臊臊她。
答案是什么他心里清楚,所以只是笑一声,没有拆穿她。
“第二个问题,那天在酒吧,你对那个死鸭子的撩拨,有没有反应?”
温姒根本想不起那个死鸭子是谁。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竭力去想。
可满脑子都是他。
“没有。”索性不想了,她搬出万能的答案。
厉斯年很满意这个回答,“乖。”
他感觉挺强烈的,气息粗重。
温姒紧咬着唇,无法躲避。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挂了。”她催促。
厉斯年耽误了好一会。
才歇一口气,“这通电话让你舒服了吗?”
温姒头皮发麻,张不开嘴,但是不受控的呼吸出卖了她。
厉斯年闷声笑。
“看样子很满意我。”他嗓音性感,“我以为你习惯了我的力度,我还担心你那双手不够用,没想到学得这么快,第一次就找到技巧了。”
回应他的,是手机里的嘟嘟声。
温姒把电话挂了。
厉斯年握着发烫的手机,喘着气失笑。
怎么会有这么笨又这么乖的女人。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厉斯年深呼吸一口气,低头看着不争气的小年子。
敏感又吃不饱,真让人头疼。
他起身走向浴室,把尾收了。
……
这样的荒唐事,温姒缓了好几天,才没让它在脑子里转。
临近跨年,各行各业都开始忙,温姒趁此机会,去见了好几个画廊的投资方。
因为有池琛搭线,温姒没有遇到太多困难,谈得都挺好。
事成之后她给池琛打电话,请他吃饭。
池琛却道,“我没出什么力,这些投资方原本就是斯年为你准备的,我只是顺手将他们推给你。”
温姒心下一紧。
想到跟厉斯年闹掰那天,他说了一嘴画廊的事。
绕来绕去,还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