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年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说话算话,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正式开始。”
温姒冷嗤一声。
她看透了厉斯年的德行,没有将他推出去,而是背过身。
厉斯年从后搂着她。
温姒打了个哈欠,眼睛彻底睁不开了,“洗澡之前你摔门走,我以为你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我只是把垃圾丢出去,你请的阿姨是过来人,避免她到时候看见了尴尬。”厉斯年问,“我走的时候你是高兴还是失落?”
温姒还没回答,又被厉斯年打断,“好了,别说了,不想听。”
温姒,“……”
她很困,太想睡了,但是又因为姿势的原因,被他某个地方戳得难受。
她轻轻挪了挪屁股。
厉斯年感觉到了,抓着小年子调整了一下位置。
“它最近晚上也不怎么听话,你体谅体谅。”厉斯年用正经的语气说下流的话。
温姒无奈,“床很宽,你不必凑这么近。”
“不抱着你睡得着么?”
说完感觉这态度不对,他又改口,“睡不着的是我,所以必须抱着你。”
温姒抽了抽嘴角,“学不会温柔体贴那一挂就别学,你要吓死谁。”
厉斯年没出声。
过了一会,温姒崩溃道,“能不能让它快点软,它又弹回来了,硌得我很痛。”
厉斯年滚了滚喉结。
“我做不了主。”
温姒气极,“那你松开我,要不然把它割了!”
厉斯年默不吭声地又给它调整了一次位置。
……
夏译的生日,温姒本来想买了礼物让厉斯年转交,结果夏译亲自打电话让她去生日宴。
他态度诚恳,“姐姐,以前有些误会我伤害了你,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想你。”
温姒沉默片刻。
对这样的要求无法拒绝。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
夏译松口气。
“谢谢姐姐。”
微颤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激。
温姒觉得不太对劲,“夏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