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臣虽然对男女之事没有期待过,但是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粗暴。
更没想到会跟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发生。
原来生理反应不需要爱,沾了血的唾液,女人可怜惊慌的呜咽声,就可以轻而易举挑起男人的欲望。
在坠入失控的前一秒,裴靳臣松开怀里的女人,喘着粗气看着她。
得到氧气的厉允乐逐渐缓过神来,红着眼就要打,被裴靳臣一把扼住手腕。
厉允乐打着颤,却满脸怒火地叫嚣,“谁让你亲我的!你居然还伸舌头,裴靳臣你真恶心!”
还亲得那么用力恐怖,刚才差点死在他嘴里!
混账王八蛋臭不要脸!
裴靳臣冷冷道,“我恶心?不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我可以亲你,但你不行,你这是耍流氓!”
裴靳臣脸色一沉。
他含着金钥匙出身,从来都是别人对他逆来顺受,刚才被她占了便宜这笔账还没算,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怒火冲破理智,裴靳臣拉着厉允乐就往电梯走。
“我行不行,你马上就知道了。”
厉允乐听出话外之意,威胁道,“裴靳臣你敢!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让我爸爸炸了你裴家!”
裴靳臣不屑冷笑。
厉允乐的自尊心高于一切,不挣扎不反抗,梗着脖子任由他拉着走。
在淮市她仗着厉斯年耀武扬威,没人敢对她不敬,北城是裴家说了算又怎么样?她不信裴靳臣胆子那么大,敢得罪厉斯年。
然而她给的“机会”,裴靳臣根本不当回事。
当她被压在床上,感觉到剧痛来袭的那一刻,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裴靳臣这王八蛋,竟然一点都不怕她。
厉允乐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吓得直哭,还没有哭出声,被裴靳臣捂住嘴。
四目相对,厉允乐在模糊的眼泪里看到了男人骇人的眼眸,里面翻搅着欲望,冷漠,还有对她的厌恶。
他厌恶她发出声音。
厉允乐气得发抖,呜呜着喊要杀了你!
裴靳臣眼底猩红,冷嗤一声,“杀了我?倒不如想想今晚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