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患者的伤势严重,而且他说这个中医行一套针之后患者就可以短暂的清醒十多分钟,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主任说完又看温浅,面色很是严肃,“同志,你说你是中医,可是就算你是中医,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中医可以在患者这么严重的时候还能让患者清醒过来,而且还只是清醒十多分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你可别为了出风头便拿人命开玩笑啊!”

    裴宴洲收了面上的笑。

    “人既然是我请过来的,如果患者因为今天出什么意外,后续的责任,一律由我来承担!”

    裴宴洲说完便示意温浅先进去,“你进去吧,人醒了你再叫我。”

    温浅本来就对今天的的行针很有把握,所以她并没有反驳主任的话。

    听了裴宴洲说完便直接进去了病房。

    能不能行,她说再多都没用。

    一切,以实力说话。

    但是她也很理解主任的想法就是了。

    毕竟自己正在治疗的患者,忽然被别人横插了一脚进来,万一真的出事,这个责任谁来担?

    设身处地的一想,温浅也很理解主任的想法。

    如果不是这个患者同时还是受害人,关乎着一个大的案件,温浅也不会现在这个时候为难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