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一边叫着阿宴,一边追了出去。

    在门口时,虞白苏一不小心还崴了脚。

    “诶呦。”虞白苏瘫坐在地上,额头疼得冷汗直流,脚踝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一只手捂着脚踝,弓着身子,伸长胳膊,试图抓住夜承宴越来越远的背影。

    “阿宴……疼。”她拼尽全力,可依旧换不回男人一个回头。

    最后虞白苏眼睁睁的看着夜承宴头也不回的上车后,驱车离开。

    虞白苏怔愣的看着那个小黑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委屈的情绪,几乎要把她吞没,她眼眶一红,泪珠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

    夜承宴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云枝两手环胸,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她别墅门口,哭的可怜的虞白苏,能看得出来,这次她的眼泪是发自真心的,不像是以前那样,用眼泪博取到什么好处。

    “虞小姐,夜总好像把你忘在这里了,不然我让我家司机送一下你。”她说完,一只手捂着嘴,故作懊恼。

    “诶呀,我差点忘记了,我在国的家才有司机,回海市后还没来得及雇,要不然我送一下你,或者我给夜总打个电话,让夜总回来接一下你?”

    云枝几乎把看热闹三个字写在脸上。

    虞白苏愤恨的抹了一把眼泪,她一只手撑着地面站起身,忍着脚踝处针扎一般的疼痛,扔下一句,“不用了。”接着一瘸一拐的走了。

    云枝看着虞白苏倔强的背影,摇了摇头。

    没想到夜承宴竟然会抛下虞白苏。

    云枝再一次对这个男人的冷血无情有了新的认知,哪怕他曾经对虞白苏百依百顺,可一旦,他厌烦了虞白苏,曾经炙热的温度便会迅速冷却。

    相信,上一世哪怕虞白苏笑到最后,夜承宴依旧会在一日复一日枯燥的生活中,重新再寻找新的乐子。

    夜承宴想要的,得到了便不会珍惜,哪怕是白月光,也终有一日会变成墙上挂着的蚊子血。

    相信这一世,虞白苏很快就会明白这个道理了。

    她勾了勾唇,眯着眼睛看着虞白苏的身影越来越远。

    希望虞白苏从这里,走到别墅区外面还能这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