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不由分说就又带她回去了包间中。
钱青峰从苏蕴进来,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警惕和防备,好像生怕她说出刚才的事情。
但苏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被年轻一辈围起来,一杯又一杯地喝起了酒。
陈院长见状,拉着苏蕴到自己身边坐下。
“可不兴你们这样的,要是给小蕴灌醉了不好。”
他笑呵呵地维护苏蕴,小辈们就知难而退了。
陈院长还叫人端了几碗醒酒汤,往苏蕴面前放了一碗。
坐在对面的王院士啧啧道:“老陈,我还从来没有见你这么维护过一个学生。”
陈院长笑出声:“不然呢?我这学生这么优秀,不能出一点问题。”
“像对自己亲女儿一样好,你这样,我们这些学生看见了又该羡慕了。”
分明是老友之间的玩笑调侃,但苏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投来不少带着有色眼镜的目光。
他们总是想的太过复杂。
苏蕴并未理会,坐在陈院长的身边,做着自己晚辈应该做的事。
她和陈院长之间的师生情非常深厚,并不是旁人一两个眼神和几句话语就能改变污蔑的。
饭局在半个小时之后结束,好几个人都喝多了,摇摇晃晃上车后离开。
苏蕴留在最后,帮陈院长将几位前辈送上车子,才舒了口气。
她反身回去包间拿包,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空旷的屋子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这声音,还提及了她的名字。
“王院士说那话的意思,应该是说苏蕴认了陈院长做干爹吗?”
都是成年人,用这样暧昧不清的话音说‘干爹’这个词,究竟是什么用意,不用深究就明白了。
苏蕴面色不改,正要推门进去,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你还是别胡说八道了,那毕竟是陈院长,夫妻恩爱家庭和谐,而且那年龄也不能做干爹,做干爷爷也绰绰有余吧?
“陈院长真正的女儿在国外读艺术呢,怎可能会认了她做干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