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爱无力
翠玉轩的海棠开了又谢,林宁坐在廊下修剪花枝,银剪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她的腕间戴着南宫瑾新赐的嵌玉镯子,翡翠表面却映着现代病房的电子钟 —— 这是时空紊乱的最后残像。
林宁将残花投入青瓷碗,花瓣突然变成医院的止痛药。
‘’陛下今日又差人送来最新西域进贡的贡品。”丫鬟说道。
林宁指尖划过茶杯沿暗纹,露出宁家在越国的密语。
廊下突然传来锁链轻响,一竹抱着食盒现身,腰间佩剑缠着染血丝绦。他掀开盒盖时,林宁看见桂花糖糕上撒着白色粉末。
一竹压低嗓音道:”天机阁已准备妥当,就等您的您要是想离开我随时带您走。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南宫瑾的笑声)
南宫瑾穿着玄铁软甲大步流星走来,发间别着林宁送他的乌木杆。他伸手摘走她鬓间海棠,花瓣突然化作片片光点。
南宫瑾将海棠插在她耳后道:”朕给宁儿请了新的琴师。”打开食盒,看着桂花糕”听说这是宁儿在现代最爱吃的点心?”
林宁垂眸掩饰眼底暗芒”谢陛下恩典。”
深夜祠堂烛火摇曳,林宁跪在蒲团上,指尖抚过族谱泛黄的纸页。供桌上的青铜香炉突然溢出黑血,在《宁氏宗谱》空白处勾勒出南宫皇室玉牒的纹路。她猛地抬头,看见祠堂梁柱间缠绕着时空乱流,每根椽子上都刻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林宁指尖掐入掌心。原来宁家历代嫡女都是南宫家的生祭?
祠堂木门轰然洞开,南宫瑾穿着玄铁软甲逆光而立,腰间缠着染血的丝绦 —— 那是一竹被处以车裂之刑时的刑具。
南宫瑾龙纹朝服扫过积灰的供桌,烛火骤然变成血红色。”宁儿可知道,你为何会带着玉珏穿越时空?”
林宁瞳孔震颤”原来我们的相遇都是你在时空里布下的局!”
南宫瑾突然扯开她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冰蓝色星轨。他咬破自己指尖,将血滴在上面,显现出大渝星轨与婚书的影儿重叠。
南宫瑾嗓音沙哑”每一世的宁家嫡女都是南宫家的药。而你,是朕最甜美的药。
林宁忽而颤抖,惊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