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宁,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好,朕答应你,朕一定做到!宁儿,你一定要坚持住,朕不能失去你……”
然而,林宁的身体却越来越冰冷,她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她最后看了一眼南宫瑾,轻声说道:“陛下…… 来世,臣妾希望能与陛下再相遇,那时候,臣妾一定会好好爱您……” 说完,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宁儿!宁儿!” 南宫瑾抱着林宁的身体,大声呼喊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他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灵魂视角往生走马灯
林宁的意识悬浮在水晶棺椁上方,看着自己苍白的面容在剔透水晶中忽明忽暗。南宫瑾的指尖正沿着棺沿摩挲,龙纹袖口已被血渍染透 —— 那是他昨夜徒手劈开南诏降将胸骨时溅上的。
\"宁儿,你看这水晶,比你从前赞过的西域琉璃还要通透。\"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弓弦,\"朕让人在棺底铺了桃花瓣,你说过喜欢它们落在肩头的样子\" 尾音突然哽咽,他将额头抵在水晶上,发间龙冠歪斜着,露出鬓角新添的霜色。
林宁的魂魄轻轻飘向窗外,宫墙外的梧桐叶正簌簌飘落。她看见三个月前的自己,穿着南宫瑾赏的鹅黄襦裙在树下扑蝶,他倚在廊柱上笑,说 \"宁儿的眼睛比蝴蝶还亮\"。如今那棵梧桐已被砍断,断口处缠着染血的白幡 —— 南诏使臣的头颅正悬在幡顶。
\"陛下,该早朝了。\" 太监的声音在门外颤抖。水晶棺内突然响起碎裂声,南宫瑾的掌心被划破,鲜血蜿蜒着爬上林宁的脸颊。\"退下!\" 他嘶吼着将奏折砸向青铜烛台,\"朕说过,没有了宁儿的早朝,不如不上\"
魂魄掠过太极殿,满地奏折上的朱批都带着血痕。\"伐南诏\" 的旨意已连发十二道,边境的战报送来,十万大军踏过的土地寸草不生。林宁看见完颜强的头颅被悬挂在城墙上,他至死都圆睁着双眼,眉心插着南宫瑾的玉扳指 —— 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辰礼。
子夜,南宫瑾抱着酒坛踉跄进殿。水晶棺突然发出微光,他猛然惊醒,将酒坛摔得粉碎:\"宁儿!朕听见你在唤我\" 他浑身湿透地趴在棺上,龙袍下摆浸着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