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煎好的鲈鱼后,小火闷一炷香时间,取出之前用三勺淀粉水勾芡,大火收汁搞定。
褚欢单独给冬冬做了一份它的鱼,冬冬吃的肚皮鼓鼓瘫在褚欢怀里,
照例还是宿之洗碗,两人没有言语交流,宿之自觉端起碗来去洗。
褚欢感慨宿之要是生在现代就好了,光盘行动执行能力顶级。
褚欢自知让宿之一个一米九的人住他一米八的小床有些委屈,很大方表示把大床让给宿之。
虽然外屋冷了些,不过褚欢倒也不用担心他冻着,他内力只怕是和自己不相上下。
北方冬日的夜幕来的很早,在褚欢刚才钓鱼回来的时候窗外天空便全黑了,现在更甚。
冬冬还没有窝,褚欢将他的小爪子擦干净,塞进自己被窝,和冬冬玩闹好一气才肯罢休。
搂着冬冬这个小暖炉,褚欢不过多时便睡着过去,即使门外宿之还有这个陌生人。
毕竟谁又能有满地仇家的魔女厉害。
夜更深了,褚欢陷入了深度睡眠,冬冬也蹬掉被子,睡得前仰后翻。
外屋的宿之蓦然睁眼,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格外惧人,骨骼碰撞的声音阵阵作响。
他悄无声息的坐起身来,屏息敛气走进褚欢的屋子里,俯下身轻轻抚摸那熟睡的脸庞。
他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却唯独没有忘记暴戾嗜血的病症,宿之也是下午褚欢去钓鱼才感知到的。
没了她在身边后,只觉得头痛欲裂,骨子里的邪恶在叫嚣,当觉得见着血色才能缓解。
宿之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愣是撑了一下午,终于在见到褚欢的那一刻,心间流过一丝清凉,只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讲他暴躁的血液熨平。
荆医生、江先生,这般疏离的称呼是陌生人该有的距离。
江添月动作迅速,不过一刻钟便端着两碗素米粉出来,热腾腾的米粉上卧着颗鸡蛋,烫好的翠绿小青菜惹眼。
卖相气味俱佳。
荆岁垂着眸子,抹去了眼角里那一分锐利,坐在餐厅长方形桌上,精贵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吃一碗米粉。
江添月已经做好了被荆岁拒绝的准备,在他看来刚才荆岁的回答只是客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