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冲锋在前?哪一次我不是身先士卒?”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想当年,我随皇帝攻打陈友谅,我亲自率军冲锋,斩将夺旗!”
“攻打张士诚时,我更是身先士卒,屡建奇功。”
“我立功无数,到头来,儿子却被那江临所废,我还要在这侯府中委曲求全!”
胡惟庸叹了口气,拍了拍唐胜宗的肩膀,说道:“这事儿确实遗憾。
世子本来前途无量,人中龙凤,若是投身军中,肯定能建功立业。
但现在却成了废人,实在可惜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与同情,仿佛也在为自己和唐胜宗的共同命运而感慨。
李存义作为李善长在朝廷的代言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可惜。”
唐胜宗瞪大了眼睛,紧握着酒杯,看向胡惟庸,问道:“胡丞相,你可知道那江临的来历?
为何他如此年轻,没有经过科举,就能成为二品大员?”
胡惟庸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
此人似乎凭空出现,一夜之间就得到了陛下的赏识。
本相今天还特意去找了他,想要邀请他加入我们的阵营,但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本相,还振振有词地跟本相争论党政的好坏。
这小子,要不是跟陛下有什么关系,定然不敢如此嚣张跋扈。”
唐胜宗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哼。”
胡惟庸继续说道:“本相也觉得奇怪,按说他这样的身份背景,在朝中应该谨小慎微才是,但他却如此张扬,实在令人费解。”
唐胜宗冷笑一声:“张扬?我看他是有所依仗吧。”
胡惟庸一愣,问道:“哦?侯爷何出此言?”
唐胜宗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今日调人去抓那江临,本想先斩后奏,给陛下一个‘惊喜’……
然而,却玩玩没想到陛下和皇后娘娘竟然一起去找了他。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胡惟庸和李存义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唐胜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