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只是告诉林默受伤,现在住在粤省的军区医院,其它的事情柳晴知道的并不多。
粤省公安厅的领导,前几天都来探望过林默,陈松也来陪了林默一晚,期间柳晴见他几次落泪。只不过林默还处于昏迷中,对这些事情都不知道。
就当林默跟柳晴聊天之时病房的门打开了,福哥带着慰问品走了进来。
“福哥,您怎么来了?我已经没事了。”
“哈哈,能醒来就好,你小子不会现在还怪我吧。”
“怎么会,我哪有那么小气。”
福哥放下礼品,柳晴搬了一张凳子让其坐下。
“这件事情确实怪我们计划不周。
那天我接到你的电话便匆忙带人往柳城赶,并通过省厅跟柳城警方对接,这一路上信号不好,漏接了好几个你的电话。
当我们得知柳城警方一直没有出警后,我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于是我们一路紧追,还好及时把追兵替你堵住。”
“那天临检的几个警察是你替我拦下的?”
福哥冲林默点了点头。
“我们感觉你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肯定非常危险,我们只是记录了那几个警察的身份后就让他们走了,路上我们还是遇到了不少阻拦。
有临检,甚至有督察。”
“这简直无法无天!”
林默气愤的拍了一下床。
“小林,别动怒,身体要紧。”
福哥见林默发火,赶紧出言劝慰。
我收到了你给我发的位置,没有通知柳城警方,赶紧汇报给海警部门,这才得知那个小山村就有一个码头。
那个码头的渔船有三艘,但只有两艘有报备,另外一艘趁夜出海并没有上报。
而且位置偏僻,最近的海警船赶过来也有10多海里。
海警部门命令海警船全速推进,你在船上的行动也阻拦了渔船的行进速度,海警才得以赶上。
可当把渔船拦住的时候发现你已经落海。”
“知不知道谁开的枪?”
“据当天的海警汇报,海警船的雷达显示那片海域除了渔船还有一艘快艇。”
“快艇?”
“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