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天花板,视线朦胧,没有回答。
“你知道她的位置,完全可以找她好好说,我看她对你也并不是那么绝情,为什么不再试试?”
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程诺以为他喝醉了的时候,他慢慢开口。
“她生病了。”
“什么?”
“挺严重的病,骆景宸说,她的病是由刺激过大造成的,失忆和刺激对大脑损伤过大,加上此前她曾在改造院待过四年,留下后遗症,潜藏在深处。”
程诺一怔。
“是我的错。”
他单手捂着脸,似笑似哭,“给她带来这么大痛苦的人,是我。”
直至现在,他才知道,他从前带给她的伤害有多深。
这种伤害不是弥补就可以恢复如初的。
他带给她的痛苦,每一笔都刻在她身体上,不是没有反应,而是慢慢积累。
骆景宸说,她经受不起更多的刺激。
他又怎敢,继续打扰她的生活?
哪怕他想她想的快要疯了。
“你……”
程诺也不知道怎么说合适。
但看见江晋城痛苦的样子,干脆又叫了一打酒。
“行吧,我陪你喝。”
两人酒量都极好。
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是不断的猛灌。
似乎只有喝酒了,他才能梦见她。
却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人,早已悄悄离开苏岛。
……
骆景宸亲自将苏塔塔送回酒店。
他虽然不喜欢对方,但也不知道丢失风度。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苏塔塔几番犹豫,“你真的不需要我的保护吗?”
“不用,管好你自己就足够了。”
“那,有危险你联系我。”
他嗤之以鼻,“我走了。”
苏塔塔看着他的背影,颇为沮丧,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
骆景宸离开酒店,刚刚坐上车,后脖子就被一把枪抵住。
他顿时一动不动。
“开车。”
身后的人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