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不过我承认刚刚态度不好,你多多但当,我不太舒服,很难受,脑子就不好了。”
一说这个,苏塔塔蚌埠住了,急切的问:“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你还好吗?”
看她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的担忧,骆景宸忽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浑浑噩噩的脑袋也被注入了一股清流。
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不好,头疼。”
他慢慢坐下来,坐在她隔壁,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发出难受的喟叹。
这个举动让苏塔塔瞬间破防,绷不住脸上的冷漠,连心跳也加速了,手足无措。
“我可以做点什么?”
“不需要,就坐着别动。”
他是医生,自然知道这类药物没有解药,只能自己意志力扛过去。
他闭上眼,几乎在和本能抗争,但紧绷的身体出卖了他的真实情况。
额头上布满痘大的汗水。
双手紧握,手背青筋蹦出。
一副难受的样子。
苏塔塔侧头看着她,视线慢慢下移,落在某个位置,看了很久。
随后伸手碰上去。
骆景宸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的猫,弹跳而起,脸色一阵青白,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咬牙切齿的说:“苏塔塔!你干嘛!”
苏塔塔很无辜,“我就帮你呀,很快的,我看族里的嬷嬷也这么做。虽然我没试过,但我听过!”
他深吸一口气,想冷静,但冷静不下来,破口大骂:“以后你他妈少看点这些事!你是女孩子啊!”
苏塔塔更无辜了,“可是你难受。”
“我难受是我的事。”
“可是我不想你难受,我可以帮你的。”
说罢,苏塔塔站起来,解开衣服。
在她成长的环境中,这是很常见的事。
她小时候,族里的人不多,大部分死在了海上,为了繁衍,大家是互相来,随处可见纠缠在一起的人,不管谁是谁,只要能怀上孩子就行。
她就是在哪个时候出生的,所以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却不知道爸爸是谁,虽然这不重要,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