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口水从嘴角边流淌下来。
甲长、朱老科、矮大碗带着乡兵悄悄靠近过土匪的营地猫猫箐。
放眼望去,见山下那堆篝火,忽明忽暗。
队长说:“朝那堆火开枪。”
甲长答到:“怕不妥,里面有郎中,我们村还指望她接生,大小病要她看,跌打风湿骨痛,女科不生小孩的病,她的“背娃娃药”很神,方圆十里名气大,是我们的守护神。”
队长问:“土匪为什么要绑她”
甲长说:“估计有用,她男人抓了壮丁,一个女人带了几个孩子,不容易,人特好。”
“这么说,还是国军家属,有贡献,医术有能耐。”队长这么说,有他的用意,自己的婆娘两年来就没给他增添一男半女,求医的心,期待已久。眼前出现一个神医,对他来讲,就是救命稻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不能没香火下传。
队长小声传递命令:“不能伤到那个女郎中,等到天蒙蒙亮,瞄准射击,一锅端。估计土匪天亮会启程回巢,天亮不会走大路,肯定走山野,便于隐藏。大家埋伏好。”
王修莲说:“把我松松绑,我手酸麻。”
“你想溜啊”一个被叫醒的土匪说。
王修莲说:“我不跑,也没力气跑,要给你们老大看病。”
“我看,你也跑不了,一天没吸莽莽,手还捆着呢”土匪说着,把栓在树根那一端解开。
王修莲问:“你家是哪里的”
土匪说:“天边。”
王修莲即刻知道自己问错话,土匪怎么会告诉她真实的,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于是两人陷入沉默。
甲长一天劳碌,情绪很低,最近脾胃运化失常,加之气机郁滞,不小心忍不住放了个有音调的屁,弄得队友蒙嘴嘲笑,惹得队长骂人。
队长骂道:“谁他妈乱放屁,想搅坏老子的计划,我毙了他。”
“不是我。”
“不是我。”
队长也搞不清是谁。
夏夜,蚊虫叮咬是常事。其实大家心里挺紧张的,这是打仗,不是闹儿戏。计划没有变化快。一个队友腰部被许多蚊子叮咬,他顺手要驱赶它们,不慎拐到另一队友的肘部,肘部带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