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在场的人,哪一个是教唆你下毒的人?”周夫人冷冷地说。
“是他!”假医生指着被绑住的周家大伯,“是他让把药喂给老爷子,被发现就咬死说是顾清尘让我干的,他还说药没事,不会死人。”
周夫人冷冷地眸子看向周至尧,周至尧已经有些呆滞,看向周家大伯。
周家大伯死命摇头,周至尧不相信。
“你们屈打成招,还把脏水泼到我爸身上,有证据吗?信口雌黄!爷爷哪里中毒了?”
周夫人看向奉惜,她马上掏出药瓶。
“这就是证据,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个人根本不认识顾先生,药瓶也是从床底下找出来的。”
周至尧发怒地去抢药瓶,却被吴峰一脚踢开。
他大喊:“不可能,我爸不可能做这些事情。”
他抓住假医生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撒谎,绝对不可能!”
假医生被吓得瑟瑟发抖。
周至尧又把父亲嘴里的布拿掉,说道:“爸,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周家大伯看向奉惜,“是她下毒!”
周夫人看向奉惜,眼神如利箭。
奉惜瞬间慌乱。
“是你,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你是医生,你知道用多少剂量,能让老爷子陷入危险,然后把人救回来。”
周家大伯把脏水泼在奉惜的身上。
果然,最好的替罪羊,就是自己。
周夫人显然是不相信的,奉惜跟老爷子又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对老爷子下手,而且她看得清楚,刚才是奉惜救了老爷子。
“信口雌黄,她根本就没有本事把家庭医生换掉。”
周至尧坚决维护自己的父亲,“她不行,但是她背后的人可以。”
奉惜是顾清尘的人,她的背后,自然是顾清尘。
“这个人都已经指认了,大哥还想耍赖,想把这笔账赖在清尘的头上?”周夫人冷冷地看着周家大伯。
奉惜被拉下水,不能再作为证人了,所以她闭上了嘴。
拿出手机,柳决明十五分钟前回了消息,‘我半个小时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