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决明来过几次,看奉惜的伤势和精神状态都都不错,他也没有多留。
奉惜要出院的那天,顾清尘有事没来,柳决明来了。
他拿着一个小盒子,推开门进来的是时候,奉惜正在换鞋。
“奉惜。”柳决明站在门口轻轻喊了一声,奉惜应声抬起了头,正对上柳决明温润的眼睛。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场景。
乱糟糟的会所里,洗手台醉酒的男人……
“奶奶知道你今天出院,特意让我去庙里求的。”
说着,柳决明把小盒子放在奉惜的面前。
奉惜久久不能回神,看着桌上的小盒子,伸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红绳。
“这是什么?”
柳决明把红绳拿了出来,红绳上还缀着一个小小的珊瑚珠子,红得十分圆润可爱。
“保佑你平安顺遂。”
奉惜想起柳老太君给自己的无事牌,“跟无事牌有什么区别吗?”
柳决明眉眼含笑,“有,无事牌更贵。”
奉惜笑了,“意思是这个比较便宜?”
柳决明解开上面的活扣,“求平安,不问价钱,只看心诚与否。”
奉惜连忙噤声,再问下去,就不是正常朋友该说的话了。
柳决明拿到她的眼前,“戴在脚腕上。”
“啊?”奉惜有点疑惑,“人家不都是戴在手上吗?”
“戴在手上也行,不过不叫平安扣,叫红线,顾清尘让你戴吗?”
奉惜摇摇头,连忙接过来,戴在自己的脚腕上,“帮我谢谢师爷。”
老人家的心意,还是不要拒绝。
柳决明看着奉惜脚腕上的一抹红,心里别样的感觉萌动起来。
他感激追回思绪,“我找你还有点别的事情。”
奉惜坐正身子,“什么事情?”
“你的sci。”
奉惜立刻捂住嘴巴,先是被绑架然后又是住院,她把sci的事情完全忘了!
“啊!我忘了!”
“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林教授把你的东西改了改又交上去了,还是被李先呈师爷给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