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多年夫妻,有皇上这话,臣妾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挣扎着坐起来,抓住胤禛的手,恳切道:“皇上,哥哥之罪,难以饶恕,只是他身上旧伤颇多,如今又中了毒,臣妾求您饶了哥哥的性命吧,臣妾愿代哥哥和两个侄子辞官,余生只做一个庶人,再不入京。”
“若皇上准许,臣妾愿同为庶人,日夜赎罪。”
胤禛看着眼前年世兰这副样子,又想到安陵容的话,扶着她躺下。
“朕会保全他的性命和名声,到底是为朝廷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你安心养好身子,等你哥哥痊愈,朕会让他进宫来见你一面。”
“至于降位的话,不要再说了,朕打算过些日子晋你为皇贵妃,日后宫中以你为尊。昭贵妃良善,今日也出言替你哥哥求情,日后你们两个定能和睦相处,替朕管理好后宫。”
年世兰听到胤禛说愿意放过哥哥,心底松了一口气,身上的力气却好似用光了一般,强撑着身子,扯出一抹笑来。
“臣妾谢皇上隆恩,昭贵妃的好意臣妾记下了。”
胤禛也看出她的疲惫,为她盖好被子,“今日天色已晚,你好好歇着,朕明日再来看你。”
年世兰点了点头,目送胤禛离开,才伏在床边呕出一口血来。
颂芝一进来见到这副场景就吓坏了,连忙跑过来,“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年世兰用最后一点力气拦住她,“别去,颂芝,太医的药太苦了,我不想再吃了。”
颂芝闻言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扶着她倚在软枕上,顾不得自己脸上的泪,拿起帕子替年世兰擦掉嘴角的血渍。
“娘娘,您不吃药怎么好呢,奴婢去拿些蜜饯来,这样就不苦了,好不好?”
年世兰扬起一抹笑来,抬手为颂芝擦去眼泪,轻声道:“颂芝,我的身子已经不行了。你知道吗,当年那碗让我小产的药,是皇上的意思,日日燃着欢宜香也是皇上的意思,哥哥替他平定战事,他却要对年家赶尽杀绝。”
“颂芝,自从知道这些事情以后,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爱他,也恨他,偏偏又怕他。”
“我救了他,还因此丧命,为着这个,他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