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坐回到椅上,“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与此同时,瓜尔佳府上,鄂敏看着手里的信,面色愈加凝重,“这信是从何而来?”
小厮拱手道:“回老爷,这信是今日一个孩子交给门房的,说是有人让他送到府上的,事关瓜尔佳府的前程,门房的人不敢决断,送到了奴才这。”
鄂敏稍作思忖,吩咐道:“立刻去这个地址,看看可有一个叫陈芬的老妇人,若是有,立刻带到府上,动作小些,不要让人察觉。”
小厮应下后退了出去,带着人匆匆出了府。
鄂敏挥退了下人,独自坐在书房里,神色凛然,手不断摩挲着桌上的书。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敲门声,鄂敏回神吩咐人进来。
一个面容清秀的丫鬟走了进来,行礼道:“老爷,夫人命奴婢请您去正院用膳。”
鄂敏轻嗯了一声,“告诉夫人,我今日有公务,让她不必等我,我明日再去陪她。”
“是,奴婢告退。”
鄂敏又坐等了小半个时辰,小厮才带着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老爷,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妇人。”
鄂敏视线扫过那个妇人,她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叫陈芬?”
“是,民妇陈芬见过大人。”
鄂敏摆了摆手示意小厮下去,随即微微靠在椅子的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可认识罪臣之女何绵绵?”
陈芬一听这话立刻跪了下去,讷讷不敢言语,手也微微颤抖。
“我也不为难你,若你据实相告,好好配合,我可以许你荣华富贵,若是不配合,听说你还有个儿子,才娶了媳妇。”
陈芬连忙磕头,“大人,大人,求您放过我的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鄂敏冷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威严,“他是不是无辜的,全看你这个当娘的怎么选,是让他富贵一生,还是让他一命呜呼。”
陈芬纠结了一会儿,咽了下口水,“我说,我说,我认识何绵绵,十多年前,我曾做过她的贴身丫鬟。”
鄂敏袖子下的手一紧,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