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有什么事和儿子说便是。”
太后闻言眼中闪出泪花,看着胤禛,“临终之际,哀家想再见老十四一面,只见一面就好。”
胤禛想都没想便出言拒绝,“儿子不比老十四,自幼在您身边长大,这样的陪着您的机会,就留给儿子吧。”
一句话,说的太后落下泪来,“你还是不肯让哀家见老十四吗?”
见胤禛态度决绝,太后垂眸说起宫中的事来,“宜修如今只担着一个皇后的名头,可是她到底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又是纯元的亲妹妹,皇帝,哀家不求你放她出来,只求你不要废后。”
胤禛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开口道:“皇额娘,宜修心思歹毒,实在不堪国母之位。儿子已经查出,淳嫔和七阿哥的事,就是宜修当日的手笔,只是顾念着皇额娘,才没有废后罢了。”
“至于纯元,皇额娘不必再提,宜修谋害纯元,使纯元一尸两命,怎么配做纯元的亲妹妹?”
太后闭上眼睛,“哀家知道你不喜欢宜修,可她与你到底是多年夫妻,也曾为你生育子嗣。”
胤禛语气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是丝毫不让,“这些年,宜修害了多少嫔妃和孩子,如今宫中子嗣凋零,都是她做皇后的原因。儿子为了朝政稳固才暂且搁置废后一事,至于日后,皇额娘不必担心,儿子自有决断。”
太后叹了一口气,似乎早就想到了胤禛的反应,若是没有谋害纯元一事,她还有把握护住宜修的后位,可如今却不能再拿两族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