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强忍住泪意,“皇上今日才赐婚,内务府连婚期都没选定呢,娘娘就这么急着准备东西,奴婢只觉得娘娘不要奴婢了。”
一番话出口,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安陵容抽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都多大了,还哭鼻子,让静姝看了定要笑话你的。”
“成亲说起来容易,这里面麻烦事可多着呢,若是不赶紧准备着,小心误了婚事,到时本宫可就不会再放你出去了。”
“那奴婢就不嫁了,是奴婢舍不得娘娘,也舍不得姐姐。”
安陵容点了点她的额头,“胡说什么呢,有皇上给你赐婚,又有本宫给你撑腰,这场婚事定然是风风光光的,你以后的日子也会安稳顺遂。”
好不容易将人安慰好,晚膳时,静姝又跑了过来,“额娘,女儿听她们说流筝姐姐要出宫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惹额娘生气了?”
安陵容扶了扶额头,只觉得有些隐隐发痛,耐心地解释了半天,才让静姝接受这是一件好事。
锦书将茶盏放在她的手边,轻笑道:“公主心性纯良,是奴婢们的福气。娘娘喝盏茶歇歇吧。”
安陵容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便放下了,“这些日子你也不用过来伺候了,好好陪陪流筝,有什么缺的就自己去库房里拿。”
锦书摇了摇头,“娘娘,流筝要准备出嫁的事,琳琅要教她管家,您再把奴婢打发走了,谁来伺候您?”
“不是还有忘忧吗,她如今很有长进,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锦书笑眯眯地开口:“娘娘没发现这一整日忘忧都不在殿内吗?”
安陵容环视一圈,这才发现果然没有忘忧的身影,不解地看向她。
锦书也不卖关子,“流筝怕她出宫后别人做的饭菜不合娘娘的口味,拉着忘忧要教她厨艺呢,奴婢方才去小厨房,瞧见忘忧正在里面忙活着呢。”
安陵容有些惊讶,流筝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竟想的如此周到。
“这丫头,不枉本宫疼她一场。你也放心,我母亲和弟弟都在宫外,过两日我会写信给母亲,让她收流筝为义女,日后嫁了人宫里宫外都有人给她撑腰。”
“日后等宫里的局势安稳了,本宫便送你出宫和妹妹团聚。”
锦书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