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一直微闭着双眼的黑熊精终于开口,这声音传遍古寺,致使大片香客纷纷如潮水般跪拜。
黑熊精唱诵经文的声音逐渐传来,马玲儿苦笑着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至少它的造诣提高了不少,念的至少是正儿八经的经文了。”
可这人不禁夸,熊也不禁夸,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黑熊精一如既往的开始稳定发挥:
“嘛哩嘛哩哄,呼噜呼噜空,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黑熊精突然画风一转,原本庄严肃穆的经文声变成了这般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念叨,那大舌头一卷,念得倒是抑扬顿挫,还摇头晃脑,颇为自得。
几人满头黑线,可跪在那里的香客们却是依旧狂热,眼神中对黑熊精的虔诚未有丝毫减退。
一位穿着长袍的香客,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激动地喊道:
“大师这是在念神秘的密咒啊,定是有非凡的深意!”
说着,他将手中的香火抱得更紧,仿佛那是能开启救赎之门的钥匙。
一位年轻的母亲,原本抱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将孩子抱得更高,口中念念有词:
“大师的咒语一定能治好我孩子的病,一定可以!”
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似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黑熊精这一通莫名的念叨上。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去把他们打醒!”
胡建军说着,便朝着卖香火的冯灵灵走去,在越过人群之后,胡建军冲着冯灵灵说了一声:
“灵灵,别怪我,哥也是无奈之举!”
说着,胡建军抡圆了胳膊,猛的朝着冯灵灵打去。
眼看这一巴掌就要结结实实打在冯灵灵脸上的时候,冯灵灵却是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巧妙的避开了这一下。
“老胡,你做啥子嘛?”
几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纳闷。
李景阳率先回过神,问道:
“灵灵,你没被这梦迷了心窍?” 冯灵灵眨眨眼,一脸无辜道:“没得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