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过,竹铭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教她向前看,从来没有谈及过过往。
“对了,当时的六道院,没有六部一院,只有七军执法,分别负责六域与六道城的监管责任,其七军统帅皆是圣境,甚至其中还有三位副军长也是圣境,除了这七军外,还有一直坐镇六道院的最强双圣:院长与副院长,而年轻一辈也是人才辈出,其中有一对兄弟出类拔萃,被誉为千古难遇之奇才,凌驾于当时所有同境人之上,被称为‘六道骄子,文武双全’,对,就是如今的文帝——轩辕文,武帝——轩辕武。”
“那个时期,可以说是六道院即将踏入最鼎盛的时期,单论圣人实力与高境界战力,我们不输六大圣族任意一族。”
“但六道院发展得太迅猛了,短短七百年左右就发展至此,这样的成功容易让人忽略一切阴暗中的眼睛,迅猛到容易让人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容易让人忽略是谁一直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容易让人忽略其实六道院内部早已被六族逐渐渗透,濒临崩溃。”
说到这里,伏天的眼睛微微发光,他博览群书,对各族历史了如指掌,尤其是六道院的秘辛,更是如数家珍。无论是光鲜亮丽的、真实残酷的、虚伪狡诈的、肮脏不堪的、血腥暴力的、丑陋扭曲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越是如此,他越是惋惜,越是悲痛,越是愤怒这起自三百年前便开始埋藏祸根,在四十年前爆发的惨案,将六族顶尖战力几乎全军覆没,剩余力量也是人心涣散,各自为政。
六道院,真的成为讲六方“道理”的院子了。
“你的父亲,或许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意气风发,也曾热血青春,想要像书上写的那样做一位公平正义的血融使,但很可惜,他失败了,他背叛了曾经的自己,背叛了期望他的师长,背叛了志同道合的战友,背叛了养育他的六道院……”
“你可能不信,但我可以把他们的名字和事迹一一念给你听,你听好了。”
“余绍安,竹铭的师父,六道院一位教书育人的老者,他一生徒弟无数,但徒儿唯有二人,其中一人便是你的父亲,他的一生或许平凡无奇,修为有限,未能在六道院留下显赫功绩,但他笔耕不辍的文章、口传心授的教诲、以及向学生灌输的理念,无一不蕴含着对正义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