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们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高声语。
在这片死寂当着,忽有一士兵忽然指着远处甚嚣尘上的尘土,“头儿,你看那边是什么?”
校尉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忽的低声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等我命令,杀出去!”
“是!”
羌族蛮夷不懂军中摇旗背后的意义,更有夜色深重,压根没能看见墙头上摇旗信号的传递。
但连日来的叫骂和城中军士的无所回应,让这支一万人的羌族人十分无聊。
除了阵前叫骂的数百人,后面大多数人都困乏得直点头。
忽的,有一批人悄然摸了过来。
羌族人打了个呵欠,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捂住嘴,抹了脖子,鲜血滚烫,却堵塞了他的气管,叫他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这样的死法发生了数十起后,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
他霍然起身,拔刀高喊:“有敌——呃!”
叫声还未传远,就被人割喉捅心脏,瞬间死透。
但还是有人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不少人惊醒过来,拿起武器,开始反抗。
这对摸过来的百人有些不友好,很快,他们的身上也带了伤。
所幸领头的人发令及时撤退,他们当中无一人死亡。
他们迅速的退后,与此同时,两千多骑兵划破夜色,冲进了这近万人的羌族军中。
方才被偷袭的那波喧嚣还没来得及完全传开。
等到阵前叫骂的那些人察觉过来时,他们的队伍已经被杀穿了一次!
骑兵这边分毫未伤,羌族士兵已死两千多人。
骑兵杀穿一次后,一分为二,再次冲杀进去。
也是这时,边城城门打开,城中士兵冲了出来。
为首的校尉高声喊道:“杀啊——!杀光这些龟孙!让他们这些日子骂咱们!杀了他们——!”
“冲啊——!”
士兵们群起高涨,冲过去就将那些被骑兵冲散的羌族士兵捅了个对穿。
羌族这边锐减五千人时,他们之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狼狈的爬上马背,落荒而逃。